•   很久没有续写“猫博客”了,今天应念情的网友提出要求,说点我的北京事。
      可是一拿起笔,这个假拟猫名所写的系列故事忽然变得很难进行!记得最后一篇是写到老虎庙开始教我识写汉语词汇“和谐”、“长城”、“功夫网”以及“盛世”的系列词汇。之后,似乎老虎庙也对我的教育问题忽然丧失了耐心。就连老虎庙的博客里也不再提起我来。对此,我大惑不解,想必是我的所为有所冒犯?想必我的行为不有检点?老虎庙因此对我丧失了关爱之心……



     看全文……
  •   棒棒死了!
      我们所能知道的棒棒的履历——性别:男/年龄:约七月/籍贯:北京/肤色:黄白/主人:无名氏/职业:被动流浪

      有时候我真的感到人是无回天之力的,尤其是面对生命,面对或疾病,或暴力,那一切在一些人的眼里似乎是那么的自然不过。这些天里,我们分析了棒棒曾经遭遇了什么,为什么发现它的时候它的状况竟然那样糟糕?
      很大的可能是原先的主人抛弃了它,大凡这些事情,我想无外乎因疾病、因厌倦、因迁徙,甚或因了简单的丢失,这个很蹊跷,假如真的上心的话,它能被丢吗?无论如何,我的想法逃脱不掉那背后人的恶魔之爪和人的狰狞面目。
      棒棒在宠泽园医院里接受了身体卫生处理,验血、褪毛、打针、输液,最后静静地趟在诊断台上,我和S就离开了棒棒。我回了家,在至少四十里外的北城鸟巢旁,S住得近,答应担负起照看棒棒的责任。因此S又去了几回,但是棒棒再也没有起身……
      赵医生音调沉痛地打来电话:“棒棒不行了……”他先是没有说怎么就“不行了。”但似乎考虑必须说清楚,就又补充道:“它已经死了……我们也做了尽可能的努力,但是……还是……”

  •   棒棒的事情被披露在网上,未曾想引来那么多的仁爱之心!
      我和S深感责任重大,但又苦于没有养护经验,就只象拣来一只麻雀或者一只小蛾子一样做做一般的关顾。一方面还在上班,无法行动。
      第五天,我不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酿成日后大祸,会不会直接导致棒棒发生意外在我们自己手里,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S不断来电话,我们在电话里磋商……
      今天一大早,我如约去了南城。
      棒棒的状况非常不好,见我们时已经有气无力,也不似前些日那样还可以声唤几声。我和S把棒棒放进纸箱子里,去了医院。
      医院是在北京南城的马家堡西路29号楼底,名称:宠泽园动物医院,我们按照一个署名BAOBAO的网友提供的信息,打电话过去……
      我们见到了赵大夫。
      先是给棒棒做了全面检查:透视、皮检等等。万万没有想到,棒棒的伤情出乎意料的糟糕。从X光片看,那只已残的后腿内部竟然还有断骨,可以想见棒棒是一直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那两根大腿骨呈叉子形就交错在裸露的肌肉里。赵大夫说棒棒患严重贫血,除大腿断掉外,四爪亦有被人为殴打的迹象。目前棒棒体弱,暂时不能接受截肢手术(这是必须的),因此需要住院养护几天。
      棒棒被送到了诊断台上,接受全身条理:褪毛(为便于手术及卫生)、耳孔清理(里面塞满了垃圾)、眼睛及肛门清洗。
      当医生为棒棒褪毛时,竟然发现棒棒的毛已全部沤烂,一揭就一片片往下掉,露出了白色的皮肤。更悲惨的是给棒棒排便,据S说,棒棒已经多天不见排便!当两位医生加S君仨人协作,用手由棒棒的下腹部逐步按摩推拿,费了大力气,才从棒棒的肚子里挤出了几块硬得和石头一样的粪便。就在为棒棒艰难排便时,屋子里充斥着棒棒的哀号,那嚎叫是我此生不曾听闻过的。
      排便后,开始为棒棒输液。
      医生们用特殊的方法为棒棒左前肢绑上针管,当拧开龙头时,棒棒不禁更大声地哀号起来。接着,棒棒努力挣扎着试图翻身,但也只是半侧,大概因了输液的反应,棒棒开始拼命地用前右爪在桌面上抛,一边翻滚着身子,在嚎叫声里颤栗……
      我做了全程录象。赵大夫说,得在几天后开始手术。
      我们给医院缴了住院押金和第一笔医疗费。
      离开的时候,棒棒已输完液,安静地躺在诊断台上……
      大夫说,大约要八小时后才能苏醒。

      当晚到家,我用所拍20多段视频素材开始制作《棒棒求生记》。我和S君商量:一是给关心棒棒的朋友们报个信,请大家放心;二是想请更多的人亲眼通过网络看看棒棒在手术台上的痛苦,以此激活人类的良心。不幸,当晚我制作到90%的片子忽然因机器中毒,而导致所有软件源尽数被吃。而我边做边存下来的那几个半成品也一个未能挽救得回。

  •   上回说到善良的男人S颠儿颠儿地从城南跑到了城北鸟巢这边,把一只残疾小猫的故事讲述给了我,我就有了一系列悲天悯猫之遐想,以至在自我的虚空概念里那猫是何等的可怜又何等的悲壮。后来我去了电话,约定一定要去一趟,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天,我就沿着男人S五天前颠儿颠儿地过来之路也颠儿颠儿地走了过去……
      男人S在右安门医院前接到了我,我和他去了他的公司仓库。因此有了以下一段录象。
      必须说明的是,那只已经被我们命名为“棒棒”的小家伙远远要比我想象到的情景更惨,病况更烈!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了那种只在餐桌上可以看见的,也只有生命活体才会拥有的骨头咄咄逼人地呲出在“大腿”肌肉的外面——假如那还叫做大腿的话——并且可以清晰地看见那断骨的截面以及截面洞开处的骨髓隐处的场面……
      我不能描述那血腥场景了,请大家观看我的第一部DV作品。之所以被叫了作品,是因了我为那小生灵的感动,我发誓不做简单披露,我要以一部真正算得上是作品的作品呈现给世人,我试图要感动人们。其目的很明确:一是谴责人类残酷的那些;二是赞美生灵的伟大以及为讲求心灵完善而伟大地活着的人们!
      我昨夜第一次下载了400余M的制作软件,折腾出了这样一部东西,现请众人笑纳!

      相关棒棒的之前记录请看人要爱猫  请投票:是否让它安乐死?

  •   S从城南颠儿颠儿地到了城北,S便把一个巨大的困惑带给了我和我的朋友们。
      S是在路过垃圾堆的时候发现了棒棒这只猫。棒棒断了一条后腿,这在我们看来无疑又是人的恶作剧。是被打断?是被碾掉?是被……我是怎么也不能想透。俗世里常听人说“人是残忍的”、“人是最坏的动物。”后来有人编排了一只外星人访问地球的故事,外星人认为“人类在那个地球上不停歇地相互杀戮,并且以此为趣。”相比下,ET就是最幸运的了。ET返回外星后如是说:“人类其实不乏好人!”
      棒棒现在就躺在一帮好人所在的公司后院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棒棒整天就卧在那片包装箱纸片上一动不动,它已经完全地丧失了为它提供动力和支撑功能的大腿。公司员工们为它提供食品和水,,公司老板也大度地谅解了员工们这些业务之外的超长行动,因为把他抱离垃圾堆从而避免一死的S家里已经有了小动物,并且家里没有合适的空间来给予棒棒良好的医疗和养息。仅此而已,ET所说的人类好人正在努力地消除因自己的同类的恶行而带给这个世界的罪恶……
  •   距今191天前:一篇名为《悲悲不该就此死亡——代募捐》的文章出现在互联网上……;
      距今189天前,残疾小狗悲悲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在第一笔来自扬州的捐款抵达后它在党岔镇有了临时新家;
      距今186天:搜狐网头条以“一只轰动互联网的狗”为题发起正反意见论争,主题是“大动干戈是否值得”;
      距今185天前:远在千里之外北京市的白医生带领护士乘火车又转长途汽车紧急赶往陕北党岔镇对悲悲紧急施救;
      距今177天前:悲悲被接往西安终南山下动物救助中心,生活并准备接受治疗:
      距今176天前:北京文化学者FJHh及海外学者撰文论悲悲引发的社会现象之一二;
      距今173天前:学者,专栏作家魏英杰在1510部落撰文《关天就像一只水煮青蛙——兼回应悲悲事件》谈及悲悲事件,使事件引入社会深度思考;
      距今118天前:悲悲在陕西终南山下动物保护中心安静地生活了一个月后,《西安晚报》报道了悲悲的新生活;
      距今105天前:悲悲被接往西安珍爱医院实施专业治疗;
      距今31天前,有不愿透露姓名的爱心人士领养了小狗悲悲,悲悲的家现在西安,主人表示将终生养护悲悲,并且不愿公布自己个人情况; ……
  •   S按着我在电话里提供的地址,颠儿颠儿地从城南草桥绕了大半个北京城才到了鸟巢这边。对此我有些内疚!我想做些心理补偿,就陪他去鸟巢散步,照了几张像,临走,S还不放心地叮嘱:“让我们争取把它安顿好。”
      S在城南上班,去上班的路上,在垃圾堆里发现了棒棒,棒棒是一只无名氏猫,为了叙述方便,我又自做主张给它临时叫了这名儿。
      S看见棒棒的时候,棒棒正畏缩在垃圾堆里瑟瑟发抖,尽管有人从一旁走过,棒棒也似乎不有反应,这情形有些反常。S原本只当是见了一只普通的流浪猫,脏了些,甚或身上会有皮肤病,总之没有人愿招惹它。而这个城市里随处可见这些曾经受宠,如今却被弃之街头的小家伙。直到S再次经过那垃圾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猫是出了问题,因为它始终未能挪开一步。
      当S把那猫带到公司的时候,引起一些小小骚动——是谁把它弄成了这个样子?好可怜的小生灵啊!几乎人人都在谴责那个不知名姓的弃猫人……之后一切归于平静。棒棒被安置在公司后院的一张包装箱纸片上,棒棒就趴在纸上,一动不动。S给它喂水,一气儿喝去小半瓶儿,S又去买来火腿肠,猫看起来身体很痛苦,连吃肠子的气力都没有,后来S又去超市买来猫粮,棒棒这才慢慢地吃了起来……
  •   2008年3月12日,我在“三线学兵连论坛”里收到一条短信——

      世和,我是XXX,混入三线队伍(按:指三线学兵网论坛)有日子了!长话短说,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收养悲悲!千万不要在网上露我的名字,私下给白医生几人说是我收养让她们放心就是!西安这边你给隋玉打好招呼!行与否给个信!

      对以上留言,我除了立刻通报北京的白医生、李晶和玉姑娘这条喜讯外,亦有许多担忧,因此没有能立刻回复。2008年3月14日,我再次从三线学兵网论坛里收到了她的短信——

      留下我的电话1357250XXXX有关悲悲的事让隋玉跟我联系!收养悲悲的事我不想弄的很张扬,我只是不想让悲悲频繁的再换地方和主人,希望悲悲能有个安稳的家,它在珍爱医院医疗时我去看过它几次,走的太远有点割舍不下,也许我上辈子和狗狗们有不解之缘……没有别的意思,望你能理解!

      欣喜之余,我亦有担心,就悲悲目前的状况来看,虽经长达五个月的治疗,方法用尽,投入资金及人力也不老少,但它目前似乎仍然没有站起来的勇气。而所有的外伤全部治愈,饭量巨大,精力旺盛,性表现更是强盛。但他似乎对过去的经历已成自然习惯,最多走几步就会趴下。西安珍爱医院决定把悲悲放到陕西户县动物基地,与其它狗狗一同生活,继续对其进行恢复性心理训练。
      我为这位不愿留名的网友(我建议今后就称她“助助”吧^-^)的义举赞佩,更为助助面临未来终生收养悲悲所必遇的各种困难所担心。遂电话过去……

  •   隔着餐桌,对面是李晶,她正侃侃而谈,是关于悲悲的事情……
      这是一些住在北京并且一直关心着悲悲的人。其中有白医生,有玉姑娘,还有随玉赶来的热爱动物之人。只可惜的是,我们只能通过李晶的转述来在各自心中猜度着各自幻象里的悲悲,好象听报告,又在各想各的心事。
      西安的动物爱心人士之作为可了不得。在我们印象中,北京这样的巨型城市里已经把动物爱心活动借助于商业模式,形成一个个科学组织,从而各行其事。而在西安,却运动着人于狗与猫以及其它生灵命运的互动和扶助机制,把各种相关活动搞到家喻户晓,生动十分!
      李晶打开笔记本,我们看到了下面的图片:2006年,为配合总部设在香港的亚洲动物基金在广州举行伴侣动物研讨会,蒋宏在西安街头参与宣传活动的现场。我是第一次看到蒋宏的照片,此前我竟误以为她是位男士。照片上的蒋宏正“以身许国”,一位白领,却把自己“装”在了狗笼子里,身着宣传衣物,扮演了令人震撼的一幕……